在这样子的日子里,在这样子的魔兽袭击中死去的,英子,是死的毫无价值的。甚至还拖累了其他人一起陪她送葬。无论她生前多么美好。无论她笑起来有多纯真,无论梅郎觉得英子对她有多好。
他明白了,安子也不是在自己所学的书中的好人,那些彻头彻尾的滥好人,也许只有在书中看得到。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所有人都做不到完完遵守的东西,又要写在书上让所有人都学习。
他想到了一个词,就是安子所说的普通人。
英子是一个普通人,
遇到危险毫无还手之力,
安子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甚至无法在站在危险面前。
如果英子没死,安子可能还是会偷偷藏着对英子的爱慕,或许,也会勇敢的表达出来,而在认识到安子可能对于英子的死有所介怀,而又无法排解,甚至出现了很奇怪的回答的时候,梅郎也不知道该不该在继续聊下去,如果自己学到的仁义道德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的到,那么对于仁义道德而来,它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只是用来人与人之间相处时所需要的说辞吗?如果在碰到无法想象的情况,即使对于梅郎来说,这样子无法想象的情况,真的就是无法想象的情况。
他不知道人对于不需要仁义道德的时候,会将仁义道德至于何处,而那些根本无法做到仁义道德的人,他们又会怎么看待所学的仁义道德呢?
不,梅郎看着安子发呆,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
英子对于安子来说,是有可能成为夫妻的,无论最后有没有成真,在那还未知道结果的时候,英子是安子最为有利益价值的女人。
这样子想……对吗?
利益……也可以来适用于安子吗?是他说的,只要用利益串联起来,一切不可能,反逻辑的,不愿意相信的,都会成为真实的,不可改变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