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天子只是要他去招降其父而已。
“臣马上就修书一封,向家父陈明利害,劝他弃暗投明,归顺大楚,归顺陛下。”太史享连忙答应。
颜良却摇了摇头:“朕可不是让你写什么修书。”
不写修书?
不写修书怎么劝说父亲投降,不写修书,父亲又怎么会知道是我在劝他归降?
太史享顿时一愣,不知颜良言下之意。
颜良却缓缓道:“朕召你来,是要令你亲自往铁岗壁一趟,当面去说降你的父亲。”
听得此言,太史享也是一震,旋即大吃一惊。
太史享万万没有想到,颜良竟然如此的信任他,竟会放他去汉营,却不怕他趁此时机去而不返,趁机叛逃汉国。
太史享那震荡的心思,又岂能逃过颜良的眼睛。
“太史享,你是不是心里在想,朕怎么就敢放你走,就不怕你趁机脱逃吗。”
“臣……”太史享犹豫了一下,“恕臣直言,臣确实有些疑惑。”
颜良却冷笑了一声,“朕之所以想招降太史慈,并不是因为攻不下这铁岗壁,而是朕欣赏太史慈,你若敢有异心,朕无非就是多死伤几个士卒而已,到时铁岗壁一破,就是你父子覆亡之日。”
颜良也不装什么伪虚收买人心,直接就告诉太史享,老子我不怕你有异心,你想趁机叛逃就尽管试试。
太史享心头大震,一股寒意掠过心头,原先还有的一点“叛逃”的残念,转眼给颜良的冷酷威胁,吓得是烟销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