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是哈罗德出的,他已经尴尬到满脸通红,然而,面对如此纯真欢愉的少女,他又必须得迎合一下,才不会冷了少女的一片好意,无奈下,他只得大声喝止。
后一个,是詹宁斯,他的这句话,充满着愤怒与恐惧,似乎容不得别人说这女孩儿的不好,然并卵,这话对我毛线作用都不起,我只是在单纯的戏谑哈罗德,至于这女孩儿呵呵,容我说一句冒昧的话,她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不要说我太过冷血,也不要说我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她既不是我的香,也不是我的玉,凭什么要我怜香惜玉?
虽然詹宁斯的那句话我可以完全无视,但我觉得有必要平息一下我对他的不满,从一开始,他就出言不逊,态度傲慢,说实在的,我已经忍他很久了。
或许有人会不解,为什么哈罗德公会的看门狗,我就可以笑脸相对,甚至施之以贿,而詹宁斯,我就打算对他施之以暴呢?
道理很简单,哈罗德的看门狗,他们自知是弱小群体,有所图,所以,小恩小惠,是可以满足的。
而詹宁斯,这货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地位居于人上,始终是以傲慢,甚至是以不屑的目光视人的。
我虽然并不否定人的阶级性,但,人类生来平等,地位与身份,只是后天施加上去的一个名头,没了这些,你和其他人,根本没有两样!
“哈罗德,我觉得应该给这孩子来一些早期教育”我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哈罗德看我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安。
“她是和风大6的一份子,迟早是要明白这个道理的”我微笑着,右手缓缓抬起,套在手上的护手关节,出微微的摩擦声:“鲜血的味道,以及,对死亡的认识。”
说着,我的手唰的一下抓向一脸惊恐的詹宁斯。
“不要!”哈罗德想也不想,直接拔出佩剑,横于身前,当的一声脆响,挡住了我的这一爪。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做特别充分的准备,当下立足不稳,蹬蹬蹬退后几步,接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也退了一步,不过,立刻就稳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