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栀意,你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陆栀意拍开他右手,“你不疼了是吗?那装什么可怜。”
贺司樾干脆弯下腰,捏着她下巴细细端详她的脸,“既然你说想要报答我,不如现在先兑现一个小利息吧。”
他视线胶在她嘴唇上。
目的性极强。
陆栀意简直无语,男人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这档子事儿是吗?受伤了还有心情想?
她很认真地审视他,然后问了个问题:“男人就算受伤,也是处于人机分离状态?”
立马明白了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贺司樾有些诧异这女人哪儿来这么多诡异的形容词。
不就是说,身体伤了,但是兄弟还能动。
所以才是人机分离。
干脆也不否认了,大手拢着她后颈,往跟前一压,薄唇惩罚似的咬了咬她嘴唇,随后缠绵地辗转,“嗯,人死了这儿最硬。”
陆栀意不满地往后缩,“你说什么晦气话!”
看她隐隐有生气的样子,不知为何,贺司樾忽而勾了勾唇,眼里冷意消散,揉碎一汪温柔,“好,不说,嘴干点正事儿。”
他弯着腰将她圈在怀里,吻的并不凶猛,而是循序渐进、一点一寸、舔舐、啄吻、像是面对自己最为珍视的人,藏着一些意味深长的怜爱。
陆栀意心跳乱了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