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失踪那晚,我去温良百草堂。你们明明没有报案,我去说案情的时候,你和我聊了很多。”郭霆紧紧盯着她。

    白霜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配枪:“郭次长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当时,的确是请君入瓮,等着算计我妹妹,是吗?”他问。

    白霜:“郭小姐还没找到?”

    “你知道她在哪里!”郭霆说,“白霜,能不能帮我求个情?让你主子放了绮年。什么要求,我们郭家都会答应。”

    “我主子没抓你妹妹。”白霜道。

    “可你为什么当时很反常,愿意与我聊案情?”郭霆逼问。

    白霜冷笑:“你猜测的,你自己去证实。”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证明给你看?

    她转身要走。

    郭霆:“白霜,我总觉得我们俩并不是无缘分的。求求你,救我妹妹一命。”

    “我只是当差的,郭少爷。”白霜换了称呼。

    她从郭次长换成郭少爷,郭霆才听出她之前话里的慎重。现在,那点稀薄的敬意没了。

    “郭少爷”,是个贬义词。

    “您是大少爷,您家师座更是大人物。你们做不到的事,特意来问我,这不是为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