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按照他驾驶那辆黑色别克车的昨晚行车轨迹,沿途查找到了监控。
我们看到在昨晚确实有一辆黑色宝马车跟在薛金明车子后面。”
手下警员纷纷向魏济春汇报。
“薛金明人际关系怎么样?”魏济春率先问道。
“薛金明人际关系很糟糕。
因为这家伙就是畜生,不仅欠银行钱,欠三名富商巨额债务,他还出轨包养情人,旗下春华制衣厂濒临破产,员工找他还薪,他不仅不给,还召集打手威胁。”
“最不能忍的是,这家伙还曾逼一个被机器绞断手的员工跳楼。”
“这是我们走访调查薛金明制衣厂员工的详细口供描述。”
扫视下属递来的详细调查结果,魏济春额头青筋毕露,攥紧了拳头。
得亏是薛金明这混蛋已经被杀,要不然他绝对忍不了。
“看看昨晚那辆跟踪薛金明的宝马车。”
魏济春放下口供证词描述,拿起根据薛金明别克车调出的昨晚沿途监控。
果然。
从路途监控画面里,魏济春能看到一辆黑色宝马车,一直跟随着薛金明驾驶的别克车。
尽管那辆宝马车,跟薛金明隔着几百米距离,没有引起薛金明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