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还坐在凤辇上的姜芙忽然鼻子一痒。
小爆狗腿地凑过来,将于贵妃和宫女的话转述一遍。
她斜睨它:“哦,没空关注皇长子,有空关注于贵妃了?”
这系统时灵时不灵,姜芙现在也不完全指望它了。
毕竟,学不会独立生活的女人是没有未来的!
后宫有于贵妃这种聪慧的,自然也有蠢货。
皇帝刚离开没两天,就有一个美人和一个贵人借口身体不适,不来给皇后请安。
据说,此二人这个月的癸水都没来。
太医把过脉,因为日子太短,暂时还吃不准。
“看来,安嫔和宁妃的死,对她们都没有起到教育意义。”
姜芙对着桃枝感慨道。
桃枝忿忿:“连生了公主的于贵妃都不曾如此张狂,还不知道肚子里有没有揣上龙种呢,就敢对娘娘不敬!”
她想亲自去申斥一番,但姜芙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