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烦心事太多,还真是忘的一干二净。”余果开瓶可乐。
“从你刚进门我就感觉氛围不对,说说,让我这个百锤成刚的心灵导师给你疏通一下。”清子下意识的挺直腰板,端正坐姿,拿捏住导师的气质。
“戏多了啊,正常点。”余果调侃到。
“说说,到底碰见啥烦心事了。”清子恢复正常。
“我那半夜敲门室友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印象深刻,她怎么了?又招惹你了?”
“何止是招惹,这人简直以跟我对着干为乐,要不是冲房租便宜,我早就搬走了。”
“你说你跟她也没什么过节,更没什么实质性的交集,她这么看不惯你干什么?有心里疾病?”清子分析着。
“大过节是没有,但是因为生活习惯的问题,小磕绊倒是挺经常的,不过最近我也想通了,上次接私活挣了些钱,要是再能把别墅的单子拿下,我立马就搬出去,非得租个一室一厅的,不给任何室友机会给我添堵!”余果把眼前的可乐干了。
“说的好,一室一厅也是我目标,为了这个美好的愿望,我们必须干一个。”清子举起可乐碰杯。
两个丫头吃吃喝喝,心里的闷气也就散去不少,嘟嘟在屋里转了几圈后,估计是累了,自觉的钻进窝里睡觉,不一会儿小呼噜声就起来了。
“清子,我最近总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要被坑的感觉。”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