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基本每家都有。这样大的仇恨,已经有很多人接近疯狂了。”
长老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这位段堂主疏导疏导,传音道:“这一次,咱们看起来是被动挨打,但是东南总部封云大少早已经有了全盘考虑。怎么会任由我们这样一个劲儿被杀?”
“长老,怎地这次专门选这个地方见面?太危险了,而且是瞅着方屠来吃饭的档口见面,故意让他看到……这这……到底是干啥啊?”
遗书……
不是我小瞧了他们,完全不可能!
众人中他的神识之力稳稳第一;雨中歌他们虽然也是远远超出同侪,但是比起方彻还是稍有不如,万一有点波动就会被发现。
他叹口气,充满了绝望地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出来,已经写好了遗书。”
一到夜里,跟地下活动似的,都三三两两凑一起咬耳朵。
段堂沉默。
神识锁定,窃听。
“怎么办?全抓还是……”
而莫敢云他们就开始制造声浪,高谈阔论,江湖轶事,前辈故事,各种传闻,荒诞离奇……
脸上镇定自若,悄悄传音。
但是理解归理解。
这位堂主大人居然是如此的悲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