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陆止屋子的时候听到了那样的动静,低声叫着姐姐。
又羞又惊慌不择路半夜跑回了银楼。
羞耻过后就剩下了委屈,她十三岁出来挣钱就是为了给他交束脩,他居然那样对她。
隔天母亲找到她,让她多干点活说是陆良明年就要跟着启蒙让她多干活过年之前存二两银子。
否则就让她回家嫁人!!
她姓范不是她陆家的老牛,气性一上来把自己卖了。
她不想回去,也不愿意回去,父亲死了以后她就没有家了。
…
雪下了一夜,给整个院子都穿了层白色的棉衣。
苏知鸢穿着嫩粉色的褂子,身上披着水红色的大氅,
头上的红色山茶花在一片白的院子里尤为显眼。
伸出手去接天上的落雪,抬着下巴露出那张带着稚嫩的小脸。
像是画匠想象出来勾勒的画作,过分夸张精致的眉眼也只能通过笔尖落在纸上。
前提是她没有撅着屁股用脸在雪上“犁地”的话。
少爷哥哥家的雪是软的,牙齿也没有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