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懂军事、能拉起部队的人,仅有你和麟太郎。”
“为了早日建起一支能征善战的海军部队,胜麟太郎已是忙碌得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你若拒绝接受京畿镇抚使一职的话,我也只能拜托松平容保再努努力、再多坚持一下了。”
德川家茂说得情真意切。
看样子,他说的都是真话。
青登也相信德川家茂没有撒谎。
常被当作“侧用人”来使唤的他,对于“南纪派”内部的人才有多凋零,可谓是一清二楚。
青登:“……”
家茂:“……”
沉默降临在二人之间。
大约五秒后,青登的吐息终于化为声音。
“……几天前,在差点被那颗炸弹给送上西天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眼见青登突然聊起似乎跟现状毫无干系的事情,德川家茂的脸上浮现讶色。
但他并没有打断,而是耐心地听了下去。
“法诛党所带给我的威胁,远比我预想中的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