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无语。
乔时谦喝了一口红酒,没有对这件事发表任何意见。
他自己的妈,他最清楚,从当年她将才8岁的他谎称是孤儿,扔给温家夫妇时,她就已经没有任何资格来让人说她的好话了。
不过,这个养父到现在还在这么维护她,倒也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
乔时谦从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
“这是霍氏和西京上半年合作的利润,给你。”
“这……”
鹤岗顿时有点局促了起来。
他看着这张支票,连忙解释:“我不是来找你要这个的,我就是听到你回来了,来看看你,我……”
“我知道,但是,我也清楚,西京现在被你的两个儿子把持着,已经每况愈下了吧,他们不善经营,但又拒绝你再管,我现在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
乔时谦站在这个养父面前,淡淡的解释了一下。
这确实就是他的本意。
眼前这个养父,虽然因为他那个不堪的母亲,他对他没有多少感情,但是,他不能否认,18岁后,他的成长和学业,都是依靠他完成的。
而且,条件还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