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却轻抚瑶琴,一脸陶醉,对下面天崩地裂置若罔闻,看的两位儒童一阵艳羡:老师这境界只怕旁人是无法企及了,似我等碌碌之辈怕是此生此世都难以望其项背了。
忽然城下传来阵阵骚动,但见城下军丛中分出一条道路,一个金盔金甲的中年男子在众将簇拥下来至城下,打着手帘仰望城头上的诸葛亮,嘟囔道:
“坐这么高,也不怕摔死。”
说话之人正是魏军主帅张郃。
郭淮见状更是眉头大皱,事情竟真如中军所言,当真是洞门大开,只是这到底是虚张生势还是暗流涌动呢?
郭淮对诸葛亮的所作所为大为疑虑,他对这位太公素来是敬而远之,毕竟其义兄杨戟也是阐教门人,日后总有相见之日。如今不得已相见,自然要留几番情面,日后也好相见嘛,所以,在他心中城中无论有没有埋伏最好都不要进去的好。
郭淮想透了这一层不由劝道:
“将军,诸葛卧龙平生谨慎,少行险计,如今城门大开只怕是胸有成竹。”
张郃玩味似地看着城头的诸葛亮,但见其神形飘逸,超然若仙,但他顾不得过多欣赏,暗运元能察探。令张郃失望的是,自己实在感觉不到城里有多少人的气息,照理说,似这等坚城,不该只有这少许人的气息,难不成诺大个上邽是个空城不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张郃笑笑说:
“不如派队人马进去看看。”
郭淮闻言忙劝阻道:
“不妥不妥!将军如果只派少许人进城的话,必是有去无回;若是派的人多了,只怕是白白送了这许多人的性命。”
郭淮说的很有道理,张郃不由也犯了难,正此时忽然一股清风拂过,不知为何自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异样感觉。这股气息诡异非常,仿是来自远古时代的杀伐之气,紧接着,不知为何城中突然散发出各种异样的气息。不仅如此,周围好似也有什么气息在涌动,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随着琴音起伏不定。
张郃的感觉很不好,他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只觉的周围的草木都有了生命一般,正以思感可及的速度疾速生长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