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站在门跟前,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南泽,“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你借不借吧?”南泽心虚的声音都小了好多,说他要给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酒鬼”借钱,估计慕辰此刻会将他从床上踹下来,然后叮嘱他好好倒一下脑子里进的水。
沉默了半刻,慕辰将手机拿出来说:“放假前给我。”然后从微信转过去了两千。南泽是喜出望外,忙满口应承:“好,一定!”
看来慕辰是真有天大的心事需要解决,看着这个一直没有笑意,冷清出门的人,南泽茫然了一会,到底是什么事连自己都不会告诉呢?他翻了一下相册,原本还准备拿这个开慕辰的玩笑,现在看来是有些做的过头了,于是又一张一张地删除掉。完了才终于想到昨晚碰到的那个“霍临”,就微信上问了一句:“在哪?”
过了好久那边才回:“学校。”
南泽又问:“中午能出来不?”
又好久回答:“那个,中午还有事,就不出来了。”
南泽看着这回答不禁生了气。又问:“怎么?昨晚还跟我哭了一晚上,这会就翻脸不认人啊?”
那边这次快了很多:“没,没有。昨晚谢谢”后面还跟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那,一会酒吧见。”南泽编辑完发了过去,又在床上闷了一会,才准备起来收拾。
伏临在校园一个角落里看到这气势一边倒的对话是满面愁容,这个叫南泽的男生,长相跟性格也差距太大了。他原本以为只是喝醉了的一个插曲而已,谁知自己那时还神使鬼差的加了人家的微信,怎么办?非得去酒吧吗?似乎不去是不行了,伏临像脚下拖着一把重重的脚镣,走得好艰难。
城市上空又是一个湛蓝非常的天,北方的天空特点总是辽阔中透着干净,温暖中掺杂着清冷,又矛盾又统一,不是如此广阔就不是北方,不是如此温和又不是西城了。
白天的酒吧里安安静静,顾客很少。只有在临窗阳光能照到的桌子上坐着一两对年轻人,面前放的也不是酒,而是奶茶和水果小千层等甜品。暖暖的一个中午也就过去了。南泽到了后就挑了靠窗最里面的位子坐了,他很喜欢这个位置,两面靠墙,一边临窗,有一种天然的安全感。
那边服务生早早地看见南泽就跟了过来:“白天没有你的班呀,怎么过来了。”
南泽笑着说:“姐,我就不能当一回咱们这的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