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尧纹丝不动:“这是你们宿舍,我来这儿是客人,哪儿有让客人干活的。”
“你不是客人,你是我哥。”贺之漾眼都没眨,立刻软下嗓子叫了声:“哥哥,去搭把手呗。”
霍尧仰天长叹,认命的站起来,向那少年走去。
贺之漾知道霍尧爱当别人哥哥的臭毛病,指着他对舍友笑嘻嘻道:“看见没?以后叫声哥哥,下一秒你将收获一个不用付工钱的长工。”
舍友并不是放得开的人,看霍尧走近他,脸颊飞速红透,手足无措的站着:“不必,我自己来就好……你们先忙。”
霍尧皱皱眉,懒得废话,直接要去接他手里的水桶,舍友一愣,往后闪躲,水波荡漾,打湿了他的鞋袜。
贺之漾见状,抬头多看了一眼舍友,认出此人是因水费和程乘发生争执的同窗。
没想到此人还真的倔强到寒冬腊月去挑水。
“你换下鞋袜吧。”霍尧出声道:“这桶水我帮你倒盆里。”
舍友恩了一声,坐回自己床上,把湿透的鞋袜缓缓褪下。
他只有两双衾袜,一双还没晾干,这双又打湿了,他正思索要如何才好,忽听冯境喊了声:“你是上次和程乘争执的那位?”
舍友立时察觉出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自己身上,一时有些局促的缩缩裸足道:“恩,是我。”
冯境道:“没想到是你和漾哥同寝,你叫什么?”
舍友懵了两秒,脸色有些苍白:“许一清。”
许一清还赤着足,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体已冻得微微有些发颤,被冯境问了几个问题,窘迫的想要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