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细思了,再次喊道:“大元帅……”
大长老心急火燎地想拦下封炎,要是封炎现在走了,那么今天的祈福仪式就是一场笑话了,以后这里的百姓会怎么看待圣火教?!
而且,他们想借祈福仪式与新主交好的目的也成了一场空。
下一次,他们又该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不降身份地接近封炎呢?!
大长老转身想去追封炎,可是下一瞬,就有两把交叉的刀鞘强势地挡在了他身前。
“大长老留步。”
胡骑尉似笑非笑地看着大长老含笑道,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大长老不禁打了个寒战,浑身发凉。
大长老忽然意识到这些大盛人可是用武力打下他们大怀的,即便是眼前这个看似不超过二十岁的小将那也是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锤炼,是从尸山尸海中活着走出来的,以战功赢得他现在的地位!
更别说封炎了!
大长老直直地望着封炎离开的背影,身子仿佛冻僵似的,不敢再往前,天空中那金色的阳光朝他的眼睛直刺而来,刺得他眼睛生疼。
前方几步外的年轻人背影颀长挺拔,如松柏,又似那出鞘长剑,那闲庭信步的步伐中透着一种莫名的矜贵,高高在上得仿佛那天际的灿日不可触及。
大长老心里发寒,一股莫名的寒意急速地蔓延到四肢百骸。
直到此刻,他才深刻地体会到,大怀已经不是大怀了,而是“怀州”。
兵权大于一切,封炎是大盛军的元帅,是怀州的新主,自己要是胆敢擅动,封炎就能让这里血流成河。
他错了。他们都错了。大长老在心里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