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愁非听过,却也面上不恼,淡淡道:“君公子今日曾于巳时自东门出城,酉初自西门而归。”
君莫笑眉梢一挑,颔首道:“不错。”
韩愁非望念萱花续道:“念女侠今日于申正二刻,自北门入城。”
念萱花竟是愁眉苦脸道:“时辰倒是记不清了,倒的确是自北门入城的,还差一点就给人摸走了钱袋呢。唉,本仙女简直就没想到,这天子脚下,竟也是如此世风日下呢。”
韩愁非慢慢地吸了口气,沉声道:“至于金少侠,却不知是翻了墙,还是钻了洞,申末之时,便突然出现在了五福街的小食店里,要了一碗阳春面,两个白面馒头,四个夹肉烧饼,半壶清水,离开之时乃是酉时三刻,共付了一十九文钱。”
念萱花听过,望着金戊好笑道:“这可也真是让本仙女更加意想不到,金少侠揣着那么多的金子,却这般舍不得花银子。”
金戊冷哼道:“这是当然,我的金子,都给那些狼心狗肺的人换酒喝了。”
念萱花听得笑了又笑。
韩愁非却是望着她道:“念女侠刚才说,险些给摸走了钱袋,却偏偏在申末之时,于六合街当了一枚簪子,又在酉时一刻左右,到五福街买了一枚簪子,一来一去,虽然还剩下二两三钱银子,却也给念女侠于酉正之时离开五福街后,在三泰楼对面的‘福来楼’里给花完了。”
念萱花十分委屈地抖了抖身子,“呜哇,这可真是让人听得浑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
韩愁非却是平静地望向君莫笑。
君莫笑却未曾等他开口,便道:“在下酉时一刻时,确在五福街附近与友相会,离开之时,应是三刻左近。”
韩愁非露出了笑容,“这就行了。”
三人目光同时朝他移去。
韩愁非就已道:“五福街贾舒元,今日酉时于家中设宴,酉时二刻,不幸给人谋害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