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红看向江正刚,道“正刚,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江正刚闻言,内心暗暗冷笑,眼神深处都是冷厉。
“禀报父亲,徐峰在锁心领得罪东野望三,这才逃跑到明玄领。
“他是东野望三要追杀的人,前几天在丹王城,东野望三就差点亲自擒拿他。”
听见江正刚的话语,整个江家的人,都是满脸惨白。
江鹤顿时指着江月明。
“江月明,你是什么用心,你莫不是想要害死我们江家?”
得罪东野望三,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江家的一些老者,也都纷纷指责江月明。
江月明不知道徐峰的事情,他没有责怪徐峰。
而是看向江明红等人。
“若是尔等害怕东野望三,不让我参加比试,我退出即可。”
“原来江家都是一群欺软怕硬,趋炎附势之徒,倒也是让我刮目相看。”
江月明言语间带着嘲讽,满脸鄙夷。
江鹤等人闻言,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