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见着将军夫人都不知道行礼嘛?”月月上前斥责道。
“也不是第一次不行礼了,习惯便好。”
倾笙淡薄地说着,她从来就学不会讨好人,亦不会攀岩附势。
她只对想敬重的人敬重。
其余时光,便是将自己伪装起来,如同刺猬般扎人。
“你“赵衿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愤愤的瞪着她。
“倾笙,你真当将军会为你撑腰嘛?”
此前,她擅自克扣她的物品,便惹怒了将军。
“笙笙从不靠任何人。”
“听说你唱戏极好,给本夫人唱一曲。”赵衿玉收拾了情绪,冷哼一声,坐在石椅上,高傲地说着。
倾笙回绝道:“笙笙今日不适,实在唱不了。”
“将军养你在府中,不是养闲人的。唱个曲都不愿意?”赵衿玉愠怒的说着。
倾笙倒也没生气,只是平淡地叙说着:“笙笙今日身体不适。”
骤然,赵衿玉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身影。
她缓步走上前去,心中也有些没底,不知方才的话将军可曾听了去,是否会责怪她,小心翼翼的喊道:“将军。”